又又去了,高潮停不下来了啊啊啊啊”我张嘴吐着舌头,仿佛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高潮。
“主人!主人太厉害了”在无尽的窒息中,收缩的肠道紧紧吸裹着主人的巨屌,在又深又重的撞击下,前列腺疯狂地颤栗,快感直窜大脑。
要连脑汁也射出来然后死掉了!
白昆再次展现了他的雄风,换姿势拎着我的脖子活生生操了近一个小时。
我下身一片狼藉,精液混合在失禁喷出的尿液里。
终于浓烫的精液灌进我的体内,我仰着头,发出阵阵喑哑的喘叫,“呃呃啊啊主人!”
浑身的骨头被拆散了似的,白昆把我扔在地上。
他上衣都没脱,对他来讲,距离上次做已经过了一个月,所以离尽兴还早着。
这时,不知是隔壁还是楼下传来一阵叽哩哇啦的骂声。
还有砸墙泄愤的砰声。
城中村旧楼的隔音本身就极差,明显周围邻居被这动静给吵到了。
白昆不耐烦地捋了一把头发,朝我呸了一口唾沫,“你这声喊的,整栋楼都知道我在干你。”
我从地上爬起来,跪立着凑到白昆挂着液体下垂的鸡巴边,卖力伸着舌头去舔,“主人,我被听见也没关系,主人只管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