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追债人这份工作,还真的就因为喜欢揍人,喜欢把人殴打到屁滚尿流,才干的。
想到这,我乐呵地笑了一下。
“问的什么蠢问题。”白昆把烟灰抖在窗外,继续说,“不过以后有你这个沙包,应该也会少去,会把精力放在公司的经营上。”
“你也把你那破工作辞掉。”白昆手夹着烟星指了指我,阴狠道。
“是,主人。”我猛地点头,“奴隶毫无价值的屁穴未必配得上主人,但无论如何,请允许贱奴伺候您。”
白昆推了一把我裹满绷带的脑壳,“滚去住院,把伤养好了再好好调教你。”
“主人,因为之前签了合同,辞职的事,能不能请您……”我支吾着,“招财猫”的合同签了一年,如果提前辞职的话,要赔很高的违约金。
“虽然这种事情不应该麻烦主人,但是贱奴没有身体的自主权,实在没办法自己解决,恳求主人帮帮贱奴。”车里空间有限,不然我肯定会立马跪下来。
白昆拿过我的手机看合同,眼神亮了亮,“你们经理叫白年?”
我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确实合同是白经理签的,白经理的全名正是白年。
“想不想再要一个主人?”白昆碾灭了烟,将我卫衣里的项圈往上一提。
我清澈的眼神里写着两个问号。
??
【作家想說的話:】
大概就是,平时父母给他留的只有馊饭和隔夜菜,而白昆把外卖里面唯一的肠都给了他,虽然那是赠送的并不好吃。
第11章 11 努力成为合格的性奴/性奴基础训练
直到第二天出院,回到三楼那个破房子,我才想明白白昆话里的意思。
因为工作关系,白昆长相狠厉阴鸷,加上接近一米九的强健体魄,不说话的时候称得上凶神恶煞。
而白经理经常一身西装皮鞋,待人接物都是彬彬有礼,有种生人勿近的高冷英俊。
加上在他们俩面前,我几乎没有正视他们的机会。
以至于我一直没发现,他们俩长了一模一样的五官,白昆和白年是双胞胎兄弟。
我的合同解除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
想起在前台不止一次给白年舔鸡巴,那是和白昆一样傲人的巨屌,如果白年也成为我的主人,我简直冲昏头脑一样兴奋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这个房子虽然小,但白昆觉得很有氛围感。
阳台铁窗,加上客厅水泥地板,配上我脖子上的铁项圈铁链,就是纯纯的监狱风。
所以白昆把这个房子买了下来。
我也才真正感受到,白昆是真的有钱。
听房东说,他把这一层三套房都买下来了,打通了另外两套房子,请了装修队搞装修。
但是他命令我,一步都不许进隔壁打通的那间房。
主人的命令我不敢违背,所以只能偷偷猜测,主人估计在搞什么大型的调教主题间。
我依然睡在客厅的毛毯上,蜷缩在上面让我有种安详的安全感。
脑袋上的绷带拆除前,白昆跟我透露过,他顶多算得上是下手重,爱好殴打和性暴力。
他说,白年是真正精通调教的抖S,白年的手段那才叫糟践人。
听说的时候我不以为然,甚至隐隐兴奋期待。
后来我身体力行地感受后,才知道,跟白昆说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那是后来了,复查过脑袋后,头上的绷带总算拆了。
先说明一下,只要哪次调教的动静比较大,基本上事后白昆都会把我送到医院积极治疗,流程都差不多,所以后面不会再讲去医院了。
只讲主人们对我进行的那些精彩绝伦的调教。
*
拆完绷带的第二天,先来三楼的是白年。
他依然是一身黑西装,皮鞋亮得反光,有段时间没见过白经理,所以我心里还是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