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受了蛊惑一样,拉下他裤裆的拉链,整张脸贴了上去。

隔着内裤,也能感到他的性器正在勃起,半硬着。

用嘴拉下他的内裤,可能是因为贴得太近了,他垂落在我眼前的阴茎,又粗又沉让人惊愕,跟袁老板根本不是一个尺寸的。

我估摸着,如果完全硬起来,恐怕比台面上那根金阳具还要粗。

一直以为那根金阳具是常人不可能有的尺寸,没想到能从白经理这里,看到更为傲人的大小。

我一边伸着舌头舔湿眼前的阴茎,一边想,被这种东西捅到喉咙里,会死吧。

怎么形容呢,他的阴茎勃起来,几乎和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带水的保温瓶一样大。

从禁欲的西装裤中伸出来的阴茎慢慢勃起,往上翘了翘。

我跪直上身,伸着舌头去够,双手垂落在身体两侧,除了舌头和嘴唇碰到他的阴茎,我尽力与他保持着距离,没敢再碰到他半点。

毕竟我这么下贱肮脏,还是要自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