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媪扶着进了内室。
云母看着自家女儿婀娜娉婷的背影,对身旁的心腹低声道,“原本我还担心她这性子到了温侯府上会吃亏,如今倒是让我放心了不少,人啊,对旁人狠一些,总好过受旁人的狠。”
第二日云姣醒来之时,辛媪在她耳畔小声道,“昨夜女郎院子闹了许久,女君带人去了,今早听说钰清夫人病了,连着她所出的云夕女公子,一并送到了禀荥旧地去。”
禀荥算是云家旧地,但早已有小二十年未曾回去了,将自己的爱妾同爱女此时送了回去,想来云父也是狠下了心。
毕竟,回到那里,便等于被放逐了。
“自找的,怨不得谁。”
清冷的声音在空荡的屋内响起,辛媪更恭敬地垂下头。
直到云姣出嫁那一日,云母才终于将那晚的事说予了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