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亭安,提高声线高声道。
“若左先生觉得当年我云家侵占了你家家财,那么我们便拿着账目,我们去司警署,去法政司,让他们来断个公道。左先生不是最善笔墨文章,若真是我家理亏在先,那么你尽可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刊登于报物之上。所欠钱财,我云家原价双倍奉还如何?”
说完云姣的视线在厅内转了一圈。
百京乃是沪城数一数二的饭店,出现在这里的自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诸位也都是有身份之人,不如便为我们二人今日做个见证。请吧,左先生。”
话音一落,在场的不少人觉得云姣这建议不错。
“是啊,左先生。当初云家可是有不少财物的,不能让她家占了这个便宜。她今日为了脸面,说出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别让她好过。”
一位左亭安的拥护者小声地提醒道。
可左亭安根本不敢答应。
虽说当年他义愤填膺地指责云家侵占左家的家财。
但实则他也知道,那些年华国战乱,各家的生意都有所缩水,左家的家业能保全如此份额已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