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耶律炆的心中也有了几分忧虑。

这景朝的兴盛,怕是气数将近了。

“他们只以为靠和亲便可以拴住漠南 ,但是漠南那位老可汗或许是个容易满足之人。但是漠南最小的那位王子呼延承渊,他可不是个简单人物。漠南大半的军权都在他手上,如今兵强马壮不容小觑。反观大景,圣上乾刚独断,太子优柔寡断,寿昌公主野心勃勃。怕是这皇城要乱起来了。”

耶律炆的心中也有些犹豫,他对大景本来就算不得多么忠诚,不过是当时形势所逼,景朝是投靠的最好人选,为了他的部族能够活下来,他只能投靠了景朝。

后来朝廷给了封赏,他也不想再回到漠北去面对各部落厮杀的现状,便安心留在了景朝。

只是如今,自己还要坚持当初的决定吗?

“平之,云老夫人如何?”

被从玉溪接来的老夫人,几乎日日以泪洗面。

她没想到,自己娇养大的宝贝孙女,如今却被送去了漠南,自己怕是死前也再见不到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