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蹲下身子,握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夫君,这几日你下朝之后,总是满目愁色。”

他们夫妻二人感情甚笃,不然今日长平郡主也不会收下云姣的这份礼。如今见夫君似有愁色,她自然也是焦心。

腾修齐挥手让屋内伺候的众人退出后,方才压低声音道,“陛下,或许有立太子之心了。”

王芙宁一惊,“太子?”

怎会如此突然?

宫内珍昭仪月前刚刚诞下一子,擢升为珍妃,如今风头正盛。

入宫不久的祥嫔也诊出了喜脉。

可见陛下龙马精神,怎会如此突然要立太子?

腾修齐摇了摇头,“我观陛下身子,并无大不妥。且大皇子平庸,二皇子淫奢,陛下一向不喜。三皇子太过年幼,祥嫔腹中的又不知男女,怎么看都不是公开立嗣的好时机,可近几日,陛下在几位重臣面前反复提及江山传承一事,不少人,颇有意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