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通坐,更便宜些。

这边是起点站,有座位,杜思苦跟余凤敏占了后面的座。

余凤敏有些饿了,想到早上出门时她妈塞给她一把果糖,足足有三颗呢。她伸手去摸,正想吃一个,摸到口低里头有一个厚厚的信封,她突然想起来,口袋里还有给一封信呢,是寄到铁路大院的。

杜思苦家就住铁路家属大院。

“思苦,这信是你们那一片的吧。”余凤敏把信拿了出来,指着上面的地址,“上头只写了铁路家属大院,没写门牌号,邮差送了好几回,也不知道是哪家的。”

余凤敏指着收信人的名字问:“你知道谁是那一片有叫黄彩月的吗?”

杜思苦当然知道:“我妈就叫黄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