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进来时候那脸冷得跟阎王似的,我汗珠都下来了!” “要不是二嫂你替我顶罪,我大概真的已经一命呜呼了。” 盛念一弯唇,“他后来知道是你,也没再怪罪你啊。” “不不不,不一样的。那时候他早就消气了嘛。”霍笙振振有词道,“你出来顶罪后,他神色一下变了,出口第一句话就成了‘有没有哪里受伤’啧啧啧。” 听霍笙这么说,盛念一心头霎时变得柔软。 原来在其他人眼里,他们早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