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撞进了他怀里,喻文州稳稳地接住了人。
“州州,我刚刚真的近距离接触阿浔了诶,我真的好激动!”
她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才发现一旁的喻文州一直都没有讲话。
时笙有点不确定,“你不会吃醋了吧?”
喻文州摇头,“没有。”
反而有些感谢,感谢有人能在他不在的时候陪伴时笙。
每每想到时笙那些不快乐的曾经,他都在懊恼自已为什么没有早一点遇到她。
他承认自已对时笙是有占有欲的,但还不至于到连她有喜欢的偶像都剥夺的地步。
“回家吧。”他拂过她的脸颊。
时笙点点头,只是刚刚走出去几步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州州等一下,我刚刚可能有点过于激动了,现在头有点晕。”?
喻文州停下脚步,看着眯着眼睛的小丫头有点想笑。
对于时笙这种毫无酒量的人来说,连喝了两杯‘椰林飘香’基本已经是酒量极限了。
刚刚又是蹦又是跑,还有见到偶像那种激动值拉满的情况,能撑到现在才觉得头晕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时笙揉了揉太阳穴,疑惑开口:“椰子汽水难不成还有后劲?”
喻文州轻笑,“那不好说。”
语毕,他已经在时笙面前蹲下来了。
“上来吧。”他道。
时笙倒吸了一口气,随后还是乖乖的趴在了喻文州的背上。
酒吧在巷子里,车停在了外面很远的地方,要走很长一段路。
路过一个桥的时候,时笙听到了有歌声传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了看,外面还围了不少人。
她拍了拍喻文州,随后指了指人群,“要去那边。”
喻文州笑,“想听歌?”
时笙闷闷的用额头在他肩膀上撞了两下,“嗯嗯。”
喻文州忍着笑,背着时笙慢慢走了过去。
他找了旁边的石凳把时笙放了下来。
“我马上就过来。”他摸了摸她的头。
喻文州挤进了人群站在了第一排,将钱包里的百元大钞全部都放进了打开的琴盒里。
里面大多是一块和十块的,偶有一张五十块。
像喻文州这种一次给几张百元大钞的,吓得歌手都差点走音了。
一曲结束,歌手走到喻文州的面前,“先生,您有想听的吗?可以点歌,今天晚上到结束都可以只唱您想听的。”
喻文州笑着摇了摇头,“可以把你的吉他借给我用一下吗?一首歌的时间就可以。”
歌手点点头,一边说好一边把吉他递了过来。
喻文州礼貌的道谢后才接了过来。
听到那边安静下来了,时笙其实就有点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但看着喻文州抱着吉他,一步步的朝她走过来,最后坐在她身边的时候。
她还是没忍住掉了眼泪。
dal rumore del mondo(从世界的喧嚣中)
dalla giostra degli attimi(从瞬间的旋转木马中)
dalla pelle dal profondo(从皮肤的深处中)
dagli miei sbagli soliti(从我平时的错误中)
dal silensio che ho dentro(从我拥有的内心里的寂静中)
.....
volevo dirti che ti amo(我想告诉你我爱你)
volevo dirti che sei mio(我想告诉你‘你是我的’)
che non ti cambio con nessuno(我不会让任何人改变你)
perche'a giurarlo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