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他被激的反射性一抖。

这样能让他保持清醒。

疼痛与寒冷是最好的清醒剂,告诉他要记住今日发生了什么。

托兰用棉布蘸了烈酒为文森特消毒,暴烈的酒精噬咬他的皮肉,每一口都啃在血脉里,将仇恨的种子编织入骨。

“我只知道你杀了他。”

海伦娜收拾好眼泪,她昂昂下巴,两眼充血地剜过自己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