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迄今为止唯一令他欣慰的事情。 不一会,酒足饭饱的朱寿晃晃悠悠找到县衙。 陈夜看着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没好气道: “我刚刚才惩罚完一个捕头,我看你再这样下去,也应该惩罚一下。” 朱寿咧着嘴嘿嘿笑道: “陈兄,我这可不是去偷懒,我可是帮你打听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 陈夜闻言不禁来了兴趣,连忙催促朱寿解释。 朱寿也没有买关子,得意洋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