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队中,其实这种事情并不少见。
很多新兵蛋子刚加入军队时,都喜欢目中无人,而老兵油条子又都不是什么善茬,冲突就这样爆发了。
经常会有新兵蛋子在晚上起夜的时候,被人偷偷套住脑袋拖进无人的角落,胖揍一顿。
之后就算新兵蛋子将事情捅出去,汇报到队长和统领那里,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这种事情几乎也都是不了了之。
此刻这名亲信,就是想将这个模板,套用到陈夜的身上。
可惜这一次,他的马屁却拍到了马蹄子上面。
毕统领虽然愤怒,但他并不是傻子,听到亲信的这个建议,走上前就是轮圆了一巴掌扇过去。
“你想要我掉脑袋你就直说,你出得这是什么鬼主意?”
毕统领打完之后,似乎又觉得不满意,抬起脚对着那名亲信就是一顿猛踹。
一边踹着,他还一边发泄似的低吼:
“那陈夜和新兵蛋子能比吗?新兵蛋子刚来军中无权无势挨了顿揍,最终也就只能忍了。
那陈夜可是手持虎符的人,他挨顿揍,那能忍吗?那是可以忍的事情吗?”
那名亲信被揍得惨叫连连,一个劲儿的求饶。
毕统领对于亲信的求饶没有任何动摇,直接将自已满腔的怒火全都发泄在那人身上。
其他几名亲信看着这一幕都有些心里发怵,一个个老老实实缩在角落不敢言语。
过了片刻,毕统领彻底将心中那股怒意发泄出去,停下打骂。
而那名亲信则躺在地上,早已鼻青脸肿,嘴角和鼻孔之中甚至都有血迹流出。
毕统领看都没看那人一眼,直接骂道:
“滚出去!”
那名亲信闻言如蒙大赦,手脚并用,爬起身就向营帐外跑去。
当那名亲信走后,毕统领又将视线看向其他几人,怒气冲冲道:
“你们几个给我记住他的教训,以后谁再敢说这种愚蠢的话,我的教训只会更狠。”
“我等知晓了。”
那些亲戚一个个低头,毕恭毕敬地应道。
其实说心里他们几人,对那名亲信被教训,没有半点怨气,反而升起了一阵阵暗爽。
平日里那人就是最会拍马屁的,本事不见多少,全靠一张嘴博得毕统领的信任,爬到了这个位置。
此刻那名亲信终于拍到了马蹄子上,吃了一次亏,几人叫好都来不及,更不用说去帮那名亲信说话。
而后几人就在毕统领的怒视中,匆匆离开营帐。
毕统领又独自在营帐内生了一段时间闷气,最终还是将这股怨气压进肚子里,没有继续表现出来。
之后的日子中,前线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守卫军的将土们趁着这个机会休息的休息,养伤的养伤。
朱寿和老六等人,经过一系列加急的培训,也总算通过了白云进的考核。
下一次开战,他们将跟随守卫军们登上城墙一同御敌。
而那支回到后方大本营运输雷火弹的队伍,也在两天后成功返回。
并带回来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除了雷火弹,后方那些统领商议片刻后,又拨给前线一批新的装备,守城器械以及足够的粮草。
特别是煤油和酒精,在得知这两样东西面对鞑靼军立下的奇功后,那些统领大手一挥直接拍板,又送来了一大堆。
与此同时,那些回来的队伍还告知陈夜和白云进,经过后方统领们的商议,也察觉到应州腹地中的隐患。
他们主动派出队伍分散进入应州腹地,不断巡视,争取将一切隐患都掐灭在萌芽状态。
“果然有一群好的队友,做什么事情都让人觉得心中畅快。”
陈夜和白云进等人在议事帐内,将这件事分享给众人,立即引得朱寿等人喜笑颜开。
为后方统领们喝彩的同时,他们还不忘用言语点一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