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青竹姑娘在这春香楼里面,虽然没有卖身,但是依靠其头牌的名声,随便出来给谁弹一首曲子,甚至有时候露个面,便能够直接带动整个春香楼里的生意。
引无数文人墨客、才子公子哥们,到这春香楼里来吃饭喝酒。
不说其它,青竹姑娘出来弹个琴,唱个曲儿,一次便能赚十两银子左右。
就说她的名声引来的无数客人在这春香楼的吃喝,一个月就能多有二百两的银子的利润。
一年实际能够带给春香楼三千多两银子。
完全可以将之称之为摇钱树了。
要知道这春香楼里面,每天卖身的姑娘,一年到头也只能为春香楼赚个一二百多两银子。
可现如今,尽管老鸨很不愿意将这个摇钱树放出去,却也没了办法。
毕竟都已经惊动了官府,如果她再不同意的话,事情真的闹大,得不偿失。
陈夜将地上的卖身契捡了起来,直接撕掉,说道:
“从现在开始,青竹姑娘和春香楼,没有任何关系。”
老鸨子无力的瘫坐在地上,青竹姑娘终于破涕而笑,紧紧的握住朱九灵的手,用感激的目光看向陈夜。
陈夜走过来,对朱九灵和青竹姑娘说:
“好了,早点回去吧。”
朱九灵嘿嘿笑了:“我晚点和青竹姐姐去买点好酒好菜,你晚上可要早点回来,咱们今天晚上好好庆祝一下。”
陈夜微微点头,这时王捕头疑惑的对陈夜说:
“大人,这位姑娘和你是什么关系?”
陈夜开口:“这是我的娘子。”
此话一出,王捕头立马对朱九灵抱拳行礼:
“卑职见过夫人。”
其他的一些捕快也纷纷行礼,朱九灵大大方方的回礼说:
“诸位既然是我相公的手下捕快,以后还希望能够多加尽心,协助我家相公。”
一众捕快,再次行礼。
同时很吃惊,这陈夜的夫人,居然如此的落落大方,看起来似乎不是普通人。
那老鸨则是有些后怕,先前她还想动手打朱九灵,此刻才得知这朱九灵居然是眼前这个官员的夫人,这才意识到先前的自已有多么的作死。
离开春香楼,站在大街之上,陈夜正要跟朱九灵和青竹姑娘告别。
却见这时,一名捕快急匆匆的跑过来。
旋即拱手对陈夜说:
“大人,不好了……”
陈夜眉头一皱,说:“出了什么事情?”
那名捕快脸色有些难看,开口说道:
“负责在暗中保护昨天那个老人家和那名少女的李捕快,被人打伤了。那老人,被人打死在了家里,少女不知所踪……”
陈夜的身子猛的一震。
急忙开口说:“究竟怎么回事?谁干的?”
那名捕快急忙说:“暂时不知道凶手是谁,被打伤的李捕快说,没有看清楚对方的脸。
是五六个蒙面的人,他们将那老者按在地上打的奄奄一息,李捕快上前阻止,也被他们打了。之后,他们便将那少女给拖走了。”
陈夜拳头一握。
一旁的王捕头也是脸色阴沉,对陈夜说:
“不用想,肯定是那个杜山,他果然贼心不死。”
陈夜咬了咬牙说:
“带我去独山的府上!”
王捕头急忙对陈夜说:
“大人,使不得,这种事情,咱们没有任何证据,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更何况他还是皇亲国戚,根本就不可能把他怎么样的。那少女,咱们救不回来了。”
陈夜面色阴沉的看着王捕头说:
“为什么?”
王捕头无奈的说:“我之前不是告诉过大人吗?这些有权有势的人,有时候在明面上或许不会做什么。
但是,在背地里的黑暗中,有无数的手段可以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