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不知道他们今天会登上才子亭。 “可是,父亲对我误解太深。”还说陈夜阴险狡诈,不可接触。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陈夜傲然立于风口,巍巍然不惧人言。 “陈大人,这诗可还有下句?”康平渊问道。 “自然,我今日就以此诗与各位兄弟共勉。”才子亭上只论才子,不论君臣。 朱寿命人取了笔墨纸砚,亲自摊开,陈夜运气,提笔写就。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 ” 这不就是隐土的旷达吗?不就是眼前的景色吗?康平渊拍手:“妙,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