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便不要多问了,我只能告诉你,我家老爷姓张。” 陈夜笑了:“明白了,姓张,恐怕身份确实不简单呀。” 那中年人说:“所以,大人能不能卖我家老爷一个面子,这杜山呀怎么说也算是我家老爷表哥的唯一后人,可不能就折在大人你手上呀。” 说着,这中年人又将银票向前推了推: “这里是一万两银子的银票,就当孝敬大人了,这件事情可否到此为止。” 陈夜却将双手负在身后,没有丝毫要接银票的样子,继而淡淡的开口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贿赂本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