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谢谢大人。” 哪怕到了这么狼狈的境地,老人还是把自已打理整齐,才爬上马车。 进得马车,也只肯跪坐在靠近门口的一角。 他是在表明尊敬,又何尝不是在用这种方式哀求,陈夜接了他的状纸,却没急着看。 “你还是口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