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的大事,可就要提前见了光。”
眼里划过一抹阴:“有些盖子,还是紧紧捂着的好。”
崔家门外已经没有人了。
从烧成黑炭的崔家二爷被抬回去,好多人就都走了,到里面传出话来,崔家办丧事,最后剩下的人,也都离开了。
但那些抬过来的空棺,却没有依言抬走,疯老婆子带头表示,什么时候让尸骨入了棺,什么时候下葬。
什么死者为大的,他们的亲人都死了多少年了,不怕冲撞。
护卫们不敢多言,甚至人全都离开了,也不敢把空棺材扔出去。
他们是真的怕了,府里管束的严,没人敢议论,但彼此的眼神都在悄然改变,万一那些冤魂真的来了呢?
一念及此,他们越发小心的把空棺靠了边。
“当初那些告状的,说的怕不都是真的吧?”走出了整条巷子,才有人开始嘀咕。
身边也是呢喃声:“上一任县太爷,还叛了安远客栈有罪的,后来不是出事了吗。”
“这事我记得,那个原告还去找过新任的大老爷,重审的时候说是发现了诬告,咋好多年没看到那个谁了,你们有知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