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说所有人的命都留下之类的,那就不是善良,而是拿自已人冒险了。
那些人不管有什么理由,在选择刺杀的那一刻开始,就只是罪人。
“你确定真是这些人?”朱寿不死心,他问的,就是陈夜一开始说的,前朝余孽布置的后手。
“是,也不是。”
这才是真正让陈夜为难的地方,别说前朝余孽自已的人了,就算是崔家那种被算计裹夹的,他杀起来也不会手软。
但这些人,哪怕还没审问,陈夜都可以肯定,他们连前朝余孽这回事都不知道。
说话间,外面突然传来喊杀声,跟着马车就狠狠停了下来。
朱寿猛的往前一扑,要不是陈夜手快托了一把,就能从门口飞出去。
“大人,有刺客,您千万别动。”车夫的声音凑的很近。
只提了陈夜,没敢叫破朱寿的身份,他甚至都没提及两位大人。
这个车夫不是跟随他们,一路从京师出来的,而是在几天前。
他们的车夫突然暴病,也说不清楚原因,就是爬不起来。
不得已被留在当地医馆,又多方打听,才寻了几个靠谱,又熟悉附近道路的。
说好了若是顺手,就用这一路,若是不行,那就走到前面城池再说。
这人倒是一直表现的不错,忠厚老实而且不多话,此刻遇到危险还能控制好马车。
就静静的给侍卫和一众锦衣卫腾出时间,牟斌的声音已经远离。
显然是被引走了,陈夜给了朱寿一个眼神,他就飞窜了出去。
不等车夫反应过来,就在他扬起马鞭反击之前,勒住人的脖子,拖拽进来。
“大人……”车夫的声音是从脖子,空余的缝隙挤出来的,很低很弱,表情显得有些慌张。
但陈夜注意到,他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惧怕,反而满满的都是憎恨。
陈夜的脸色沉了下来:“不对,你不是他们的人。”
他一开始猜测,车夫跟外面的刺客是一伙的,有几次试探着改路,陈夜都有意无意的纵容了。
现在发现此人的反应不对,才惊出一身的冷汗。
他还是大意了。
“啊?”朱寿更惊讶了:“那他?”
他不会傻到以为这个人无辜,越是超出陈夜的算计,越是说明这个人的危险程度很高。
勒着对方脖子的力道,比之前更重了。
车夫手背上的青筋都绷出来了,张了张嘴,想要说话都做不到。
陈夜没有半点阻止的意思,反而津津有味的盯着车夫。
话却是对着朱寿说的:“这人是前朝余孽,从一开始的目的就很明确,让我们看到这些刺客,也不对。”
陈夜冷嘲一声,不屑的意味也不知道是对着谁去的:“应该说是,把这些人送到我们面前。”
刺杀成功,前朝余孽应该还没有这么想过。
如愿看到车夫变了脸色,陈夜特意凑近了些,疑惑地问:“还不动手吗?你再不反击就要死了。”
话一句接着一句,根本不给车夫反驳的机会:“那些人靠近不了这里,也别指望你们的人。
他们也没机会离开,山势确实不错,还刚发生坍塌的事,村民都离的远远的。
谁会察觉到,有一批人趁机就藏了进去?不过还是可以了,你们太慎重了。”
“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出发?是在害怕什么?天底下哪有绝对的安全。
你们不着急,我的人自然就不客气了,你看,你们还没有发现是不是?”
车夫终于忍不下去,暴呵一声,整个人的喉咙往后一缩,脱离的朱寿的钳制。
因为速度太快,又是用的绝想不到的方法,朱寿反应以及很快了,还是慢了一步。
被车夫挣脱,右手直接抓向朱寿。
跟之前任何一次遇到危险,只奔着陈夜去的情况不同,车夫听了陈夜的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