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恶气压下。 理刑馆内的氛围越发压抑。 直到又过了酉时,陈夜脱下官服,却没有如往常一样回家。 不单是他,其他一众捕快同样无一人离开,皆是在理刑馆院内默默等候。 就在天边的红日即将被城墙彻底吞没时,理刑馆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