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3)

事。”她说完钻进车里。

“记得帮我把行李送回去。”俞忱远扒着车门对系安全带的宋思睿说,宋思睿没有回答,嗖地一下往前冲出去。俞忱远这才转头盯着宋川开来的车问,“车,谁的?”

“刘宇的,借我用几天。”宋川边说边把俞忱远推上副驾,然后转回另一边开门、上车。当车开上高速时他才漫不经心地问,“宋思睿怎么来了?”

“她跟我一起回来的,车是她去的时候开来,这两天一直停在机场。”

宋川心里不禁突突跳了两下,余光使劲往俞忱远脸上瞥,企图看出些什么,可是他能看出些什么?他们都订婚了,就算宋思睿跟着俞忱远一起出差也是合情合理的事,他有意见也没用。他暗暗平复下内心汹涌的情绪,脸上风云不惊地接着问:“她跟你一起出差吗?”俞忱远走时是他亲自送上飞机的,肯定没有宋思睿一起。

俞忱远沉默地一会儿,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接着笑道:“她是去玩,前两天突然跑去,自己胡闹了两天。”

“她怎么了?”宋川这句问得很认真,他一直认真宋思睿对俞忱远即使是喜欢也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累积的亲情,他相信宋思睿绝对不会像18岁时那样为了俞忱远独自追到异国他乡,抛下她的追求,抛下她的父母。

“不要随便猜女人的心事。”俞忱远无奈地回答,以这句终止了关于宋思睿的话题,接着两人聊着这一个星期的事。宋川没有说和刘宇、汪志飞合伙创业的事,他并不是想瞒俞忱远,而是想告诉俞忱远的时候他手里已经握着一片江山,能够给俞忱远所需要的一切。

在断断续续地对话中宋川把车开到了他们市场部庆功会订好的饭店,他们来得有点晚,饭桌上已经开始了胡吃海喝。

到场的除了市场部的人,还有其他部门的领导和一个副总。俞忱远进门就被一群人围住,拉到桌边要他为迟到罚三杯,宋川这几个月下来也有相熟的同事,他被喊过去,和俞忱远隔了两张桌。

俞忱远作为市场部的最大领导,一到四部的经理一齐围上去敬酒,不用管真心假意他都少不了要喝。宋川拿起筷子边吃边不着痕迹往俞忱远那边瞟,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心里却把这堆摆明要灌趴俞忱远的同事来回千刀万剐。

“宋川,咱们也去敬俞经理一杯?”坐在宋川旁边的同事拽着他的袖子说。

宋川将筷子一搁,笑道:“好啊!”然后端起酒杯去了俞忱远那桌。

“俞经理,咱们也喝一杯,感谢你带我们过上有酒有肉的好日子!”

宋川冷眼瞪着身边的同事,鄙视他的说词,俞忱远淡淡地抬眼朝杯子伸过来的同事说:“这话说得不对,市场部的业绩全靠罗总领导有方,带我们过上有酒有肉日子的是罗总,你这杯该敬罗总。”

对俞忱远一句话就把这杯酒推出去,宋川暗自发笑,俞忱远在商场混了这些年肯定不是吃素的。旁边的人酒杯都转了方向往另一边过去,宋川低着头在俞忱远耳边说:“我敬你,你要不要喝?”

俞忱远拿起杯子将杯中的半杯酒一饮而尽,那可是高度数的白酒。宋川眨了眨眼,俞忱远突然揪着他的肩膀把他的脑袋拉下来轻声说:“该你了。”

宋川对上俞忱远的双眼,看了半晌才说:“哥,你别喝了。”他此刻才发现俞忱远心情不好,然后不自觉地联想到宋思睿,俞忱远心情不好大概和宋思睿有关。这么多年俞忱远几乎没有他面前表现出任何难过的情绪,偶尔宋川会不由产生俞忱远不会伤心这样的错觉。但终究俞忱远也是凡夫俗子,只不过他将自己的情绪藏得很深而已,就像现在这样,若不是宋川这些年对他观察得太过入微也不会发现俞忱远笑容下掩藏的神伤。

都说心情不好容易喝醉,这一晚宋川替俞忱远挡了不少的酒,但最后俞忱远还是醉了。他找借口驾着俞忱远提前离开酒店,余下的大部分人都还继续吵吵嚷嚷。

来的时候宋川把车停在路边,俞忱远半个身子挂在宋川身上,在走到外面的路灯下,俞忱远突然站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