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自己,冲到了楼下,大声揭露了这一切。哥哥和他一样的愤怒,瞪着手足无措的爸爸。

《月光》碎了。

妈妈只是久久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个女人的照片,直到屏幕熄灭,都没有打开看一眼里面的内容。

终于,妈妈温柔地用悲伤的眼神看着顾澜和顾文:“宝贝,让我和爸爸谈一下好吗?你们先去吃点甜品。”

顾澜不知道他们会谈些什么,但是他知道妈妈的性格,顾澜甚至有点后悔,紧张地仍然像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哥,他们会离婚吗?”

那时候顾澜才发现哥哥已经像个大人了,因为他的眼中有着顾澜看不懂的复杂。当然,后来顾澜也成了大人,知道那种复杂叫妥协。

后来顾氏夫妇当然没有离婚,他们在家中相敬如宾,那个女人和女孩儿也没有出现过。哥哥后来告诉顾澜,他们的离婚甚至只是感情破裂,都会对顾氏造成不小的影响。顾家的那几个叔伯,作为股东,当然不会静坐一旁。

在那个晚上,顾澜才知道,多浓烈的爱情都不会让两个不相干的永远地绑在一起,能完成这种魔法的,只有上帝和利益。

顾澜做出了自己的总结:“我不过是直接把指针拨到了以后,删除了无用的部分。陆铭也是商人,应该知道这才是最高效的做法。”

顾澜看着张谦越,等着他的回答。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有的人相信爱情,有的人相信利益。有的人看世界是欢乐的,有的人看世界是悲伤的。没有谁对谁错。

“……只有你想要的,”张谦越这么说,“你想要新产品问世,必须要接受之前的失败,就算想要调整方案,也必须建立在其它方案失败的基础上。你不是上帝,我也不是,我们不能一口断定哪个是唯一的解,所以只能愚笨地去尝试。”

顾澜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