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瑜知道廖子文对她跟姐姐, 都没存什么好心思,即使他的外表再美好, 愿意这么许多年的装下去,所图必然甚大。
因此她在自家亲姐身上留下了一道灵符, 可以持续时间只有一周,毕竟她的修为摆在那里。不过她的身分便利,可以常常补上。
这道灵符也没有太大用处, 纯粹是让臻瑗公主可以免疫他人施加在精神上的影响。
一个修者即使不透过术法, 想要让人不自觉跟着他的思绪来走太容易了。因为灵魂强度相聚太大, 所以感染力也会更强。
他常常用琴声跟话语若有似无的在挑动两位公主的芳心,臻瑜自己倒还能无视,她就担心自家姐姐晚节不保。
当然如果大姐想要再嫁也没问题,但绝对不能是透过这种方法让人谋算。
只是常常补充灵符让臻瑜有些疲于奔命, 然后内心不禁挫败:自己的修为还是太低了。
却不知廖子文这边也好不了多少,他在这两位公主身上花了大部分的心神,但臻瑜公主就像是没有开窍一般, 即使他对臻瑜公主用上了精神方面的术法说话, 她也总是能完美的忽略过去。
至于臻瑗公主……他一直以为在自己年长日久的影响之下, 这位寡居的公主至少会对他动一些不可说的心思,偏偏也不知是因为她对亡夫情深还是怎的,竟然一直都是那样守礼自持。
他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魅力。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多,京师中已经开始流传廖大家对臻瑜公主情有独钟的传言,此时臻瑜已经自己开了公主府,并且表明了暂时不想嫁人。
“三妹,你对廖公子到底是何想法?”这日二公主来拜访她,有意无意的问起京中传言。
“琴弹得很好。”臻瑜漫不精心的回答。
“就没有其他方面的想法?”臻瑚试探。
“哪方面?”臻瑜莫名:“没有。”
“现在京师传言廖子文心悦于你,坊间都开了盘口,想看看他何时能够跟你成就姻缘呢。”
“可是我不想嫁人啊。”臻瑜说:“我有财有貌,父皇富有四海,我为什么要找个驸马来管我?”
“你这……”臻瑚无语。
难道她能跟三妹说男女之间其实有一些花前月下还是很有趣的吗?
“二姐不用担心我,我觉得我现在就挺好的。”臻瑜挥挥手。
臻瑚也只好罢了。
臻瑜现在根本无心情爱,修炼比谈情说爱有趣得多。灵气洗炼过身体的感觉,简直比什么感觉舒适。
也因为如此,臻瑜对廖子文的戒心愈发的重。以他的修为,想要怎样的凡女没有?偏生要隐姓埋名的跑来这里当个廖大家?
能够有这般修为的人,又怎会不知道修炼之好?
而且听说西大陆的灵气比东大陆充裕得多,他为何要跑到这里来呢?
这一年来臻瑜除了修炼以外也不忘了关注廖子文,并且发现廖子文对纹国的九龙阵颇有兴趣。私里下甚至还跟大公主打听过一二。
臻瑜下意识的认为,如果纹国上下有什么值得廖子文图谋,那大概也只有这个传说中千年前高人所布下的阵法。
只是这个宗祠除了皇室血脉不得进,甚至连驸马跟皇子妃都进不得,也不知道廖子文到底是为了什么。
拒绝了二公主的说合以后,臻瑜开始每夜做梦。梦中的她不是公主,只是一个寄居亲戚家的闺阁姑娘,廖子文却是当家的大少爷。两人之间按照辈份应该是表兄妹,并且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寄人篱下,即使没人刻意苛待,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跟小自卑。表哥一向对她温柔有礼,受到委屈跟冷待时,也只有表哥会认真的给她出气。
梦中面目模糊的姑母跟姑父对她不闻不问,也只有表哥把她当成一个会哭会笑的人。臻瑜表妹对表哥非常依赖,俨然把表哥视为人生唯一的光,并且把嫁给表哥当成长大以后最大的梦想。
每次起床以后,臻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