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说完就转身去找东西去了。

黄鱼精守在鱼摊门口,秀秀也在她旁边蹲下。

焦勇河看林沫走了,本来想赶黄鱼精离开,但他一想到林沫刚才说秀秀就在这里,他不敢轻举妄动。

想关店也不行,黄鱼精就在门口堵着,他只能躲进了店里。

其他想来买鱼的客人,也都被黄鱼精给赶走了。

“这家店卖的鱼不新鲜,你们千万别买!”

为了配合她的说辞,鱼缸里的黑鱼精故意挺起肚皮装死。

“哎哟,这么大条黑鱼,都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我知道前面有家鱼摊挺新鲜的,要不我们去那边买吧?”

“走走走。”

焦福河受不了了,他拿起杀鱼刀冲了出来。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黄鱼精看到她手中的刀大喊了起来:“杀鱼啦!不对,杀人啦!鱼摊老板杀人啦!”

她的叫喊声很快就吸引了一大批围观群众。

黄鱼精嘴不饶人,继续喊道:“鱼摊老板抛妻弃女,找了富婆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要了!可怜她女儿才八岁,爹不疼,妈不爱,还中毒死了,实在是太可怜了!”

这些都是她刚才和秀秀聊天的时候,秀秀告诉她的。

黄鱼精把焦福河的恶行一一列举出来,附近的摊主对他这些事有所耳闻,但是不知道详情。

听到他女儿死了后,都纷纷表示愤慨。

“这个焦福河看起来老老实实的,没想到心肠这么坏。”

“我以前还经常看到她女儿来鱼摊玩,那么可爱的小姑娘竟然中毒了,这人怎么当父母的。”

“我看过他的新老婆,原来是个富婆,也不知道看上卖鱼的什么了。”

“当然是看上他能卖了,不然就他这样的富婆能喜欢?”

有一些在焦福河鱼摊买过鱼的老顾客也跟着数落起来。

“我之前在这买鱼,他就缺斤少两的,一看就不是本分的人!”

黄鱼精推波助澜,“没错没错,他这样的人既不配为人父母,也不配在这卖鱼,大家以后都别买了!”

买菜的客人们附和道:“不买了不买了!”

焦福河沦为了众人数落的焦点,他手拿杀鱼刀气急败坏。

“你信不信我砍了你的舌头!”

黄鱼精从嘴里吐出一口江水,吐在焦福河脸上。

“略略略!”

焦福河擦掉脸上冰冷的江水,提刀就要砍向黄鱼精。

林沫及时回来了。

她伸手一弹,将指尖上留存的牛眼泪弹到了焦福河眼里。

还好这个菜市场够大,林沫寻了一圈,才找到一头小牛羔,她从牛眼睛里取了两滴牛眼泪。

牛眼泪进到焦福河眼里,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黄鱼精旁边一个若隐若现的小女孩。

焦福河吓得扔掉了手中的刀,他眨了几下眼睛,这下看得更清楚了。

“秀……秀秀?”

秀秀走到他面前确认,“你能看到我了?”

焦福河不知所措地点点头,“你真的是秀秀吗?”

林沫看向秀秀,“他现在已经能看到你了。”

秀秀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叉腰对着焦福河破口大骂起来。

“焦福河!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养不起孩子你就不要生,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你生什么生!我这辈子倒了八辈子霉做了你的女儿,你和我妈一样,都不配当父母!我要诅咒你腿瘸中风,无人送终!”

焦福河彻底愣住了,这还是他曾经那个乖巧懂事的女儿吗?

“秀秀,你怎么……”

“我怎么了?还不是被你和我妈逼的,你们这对缺德男女,我不光咒你我还要咒她,我活着咒死了也咒,你们就等着我的诅咒应验吧!”

秀秀小小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