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地方了吗?我的头在这吗?凶手呢、也在吗?”他心里有很多疑问,看不见让他更加迷茫。
华修为从包里掏出一个望远镜,这是他为了出外勤专门带上的装备。
华修为通过望远镜看清楚了姚初琴和仁大力的动作。
“他们好像在后备箱里拿东西,一个布袋子。”
宋启十分好奇,他拿走华修为手上的望远镜。
“部长,你借给我看看。”
不看还好,宋启一看吓一跳,望远镜都差点被他扔到地上。
“是头!是你的头!就装在布袋子里面。好家伙,这两个人竟然面不改色,真是狠人啊!”
殷策听着宋启的描述,在心里回想:两个人?杀我的是两个人吗?
一男一女的人影出现在他心里,但是对方的样貌十分模糊,他看不真切,一想到这些事情他的心就开始绞痛。
殷策的身体东倒西歪地晃动起来。
林沫拍打了他一下,“别想了,该知道的时候你自会知道。”
林沫让华修为报警,华修为用他们内部的联系电话通知了警方。
观察中,远处的男女好像争执了起来。
仁大力说要把殷策的头扔进河里,姚初琴担心头如果被打捞起来,她指甲上的DNA会被检测出来。
姚初琴冲仁大力吼道:“要是我被发现了,你也跑不了!”
仁大力也朝她吼回去:“那你说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扔河里,在他头上绑一块石头,脑袋肯定会沉底,谁没事会去打捞这种东西!”
姚初琴妥协了:“那你来捆石头,我可不敢看这玩意。”
姚初琴想要仁大力完成抛尸。
仁大力不乐意:“你现在知道怕了,当时可是你抓着他的头撞的桌子,这事反正是我们一起干的,要扔一起扔,凭什么都让我一个人来。”
两个人越吵越激烈,迟迟没有动手,殷策的头就静静的躺在汽车后备箱里。
华修为算是听明白了:“他俩这是意见不合啊,吵成这样跟狗咬狗似的。”
蹲在河边的几个人,其他三人都已经 能从两人的对话中理清关系。
宋启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殷策,不知道他如果想起自己生前被戴了绿帽子会是什么反应。
“唉……”宋启不由自主叹了一口气。
殷策直觉这口气和自己有关。
“怎么了,我的头看起来很惨吗?那两个吵架的人和我是什么关系?”
华修为扭头看着殷策:“这位兄弟,你的头现在看起来还是完整的,但是他们和你的关系……我单方面认为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殷策很着急:“为什么不能知道?”
林沫觉得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她决定推殷策一把。
“殷策,你要是实在想知道凶手是谁,我可以让你自己去问,你愿意去吗?”
现在这种一问三不知的情况实在太难受了,殷策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我愿意!”
“好,你去吧,我会给你一张现形符,你沿着河边直走,就能走到凶手面前了。准备好以后就去吧。”
林沫贴了一张现形符在殷策身上。
华修为为他领了一段方向,殷策顺着前方的争吵声,往姚初琴和仁大力的方向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
姚初琴催促仁大力快点行动。
“你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不是要绑石头吗?”
仁大力让她小声点:“你吼什么,怕别人听不见是不是!我都说了一起扔,你去捡石头!”
姚初琴没办法,她正准备去河边捡石头,后备箱旁边突然闪现出一个没有脑袋的人。
殷策的身影很模糊,浑身还冒着黑乎乎的气体,在昏黄的傍晚看着格外渗人。
姚初琴被吓得跌坐在地上:“鬼啊!有鬼!”
仁大力的视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