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走进这栋别墅开始,就莫名觉得浑身燥热,他要去运动泻火。

林沫拿着衬衫回到了卧室,卧室里有一个单独的沐浴房,面积很大,而且有一个像小型泳池一样的浴缸。

林沫躺在浴缸里,她时不时能闻到一股花香,不是清幽的那种,而是浓烈又诱人的味道。

应该是从走进这栋别墅开始,就能闻到的味道。林沫的浴缸里放了一些花瓣,是淡香,她能区分出和房间里的味道不一样。

她想着应该是傅夫人放了香薰的缘故。

林沫泡完澡出来后,找了个吹风正在吹头发,傅予珩突然衣衫不整的冲进了房间。

他声音嘶哑:“林沫,我不太对劲。”

林沫走过去扶住了他:“你怎么了?”

傅予珩刚才就觉得浑身燥热难安,他到了三楼的健身房,准备先跑步热身。

但是他越跑越难受,体内就像有一团火欲燃不燃,后来他喉咙发痒,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他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是出问题了。

“我很难受。”

他体内燥热,就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的人。他从冰箱里灌了一大瓶矿泉水依然无法解渴。

傅予珩怀疑自己是被下药了,但是谁敢对他下药。

而且他除了在傅家吃饭,一路上再没有吃其他东西了。

傅予珩靠在林沫身上,他满头大汗,身上的运动服几乎全部打湿了。

“我好像中毒了。”

林沫触碰到他皮肤的温度,烫得吓人。

“我帮你把个脉看看。”林沫将傅予珩扶到旁边沙发上,挽起了他的袖子,帮对方把起了脉。

脉象有异动,是中了催情香!

林沫注意到房间角落的香薰,她走过去,她之前一直闻到的花香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这样的香薰在别墅里还有好几个,从一楼到三楼,几乎每个房间里都有。

“傅予珩,你确实是中毒了,是……是催情香。”

傅予珩皱着眉头,他极力克制着自己体内的邪火。

“是我妈。”除了傅夫人,还有谁有胆子敢在他们的房间里放这种东西。

傅予珩拿出手机,给傅夫人拨去了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傅夫人手机关机了。

傅予珩把手机摔在地上。

“林沫,你在这里睡,我今晚去外面住。”

傅予珩起身准备离开,林沫跑过去拉住了他。

“你现在这种状态,连车都开不了,你能去哪?”

傅予珩的眼神逐渐迷离,他看着林沫,“可是我不能……”

“我有办法。”林沫百毒不侵,所以催情香对她没有任何影响。傅予珩体内有紫气,能够帮他化解部分毒性,要不然从他踏进别墅的时候,药效就已经发作了。

他能撑到现在这个时候,还能保持基本的理智,一大半都是得益于体内紫气在帮他运转。

“我可以放出吞金兽,它能吸出你体内的毒气。”

吞金兽吸百毒,吸出这点催情香不在话下。

傅予珩很谨慎,他是见过吞金兽的,“它怎么吸,从哪吸?”

林沫指了指傅予珩的嘴巴,“应该是从嘴里帮你吸出来。”

“……”傅予珩满脸拒绝,他宁愿被毒死,也不想被吞金兽吸嘴巴。

“我还是出去住吧,我走了。”

他拿上外套往门口走去。

“傅予珩,你站住。”林沫拉住了他的手,把人拉回了沙发边。

“你不想让吞金兽帮你吸毒,那就我来帮你吧。”林沫踮起脚亲了上去,柔软的唇瓣覆盖在傅予珩火热的嘴巴上,林沫在帮他吸走体内残留的毒香。

傅予珩被硬控在原地,心里本来快要燃烧起来的熊熊大火,被一股春风吹灭。

林沫吸了两口后,把人放开,她将毒气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