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师,我答应你,但我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小汪带着林沫,直接飘到了姜远家阳台。

林沫再次强调:“注意分寸。”

卧室里传来暧昧不明的声音,伴随着男女的喘息声,不用想也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小汪气血上冲:“林大师,我后悔了,就算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他一起。”

“你别忘了,你还有父母,他们肯定希望你下辈子投个好胎。”

“我先吓死他再说!”小汪朝着主卧室的方向飘去。

林沫等在阳台上,没一会,卧室里就传出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鬼啊!”

“啊啊啊女鬼!”

小汪飘在床头,从上而下俯视着被吓得半死的两个人。

小汪语气幽幽,对床上的人吹着冷气,“姜远,我好想你啊,你怎么不下来陪人家。”

“你不是我婚礼上的女服务员吗,既然你这么喜欢我老公,不如你也下来陪我们吧,好不好?”

女服务员惊慌失措,一把推开姜远:“不不不,我不喜欢他,他又矮又丑技术还不好,我只是想捞点钱,你别找我,求你了,我错了…… ”

姜远反手就给了女服务员一记耳光,“我技术不好?刚刚是谁叫那么大声,你个臭婊子!”

小汪拍手叫好:“快,打起来,谁输了谁就下来陪我。”

两个人不顾对方死活,在床上扭打成一团,卷着床单跌在了地板上。

姜远连扇对方好几个耳光,女服务员用指甲在姜远的脸上划出血痕。

女服务员:“你是他老公,她是来找你的!”

姜远:“是她,是她勾引我,你抓她!”

女服务员:“是他让我把酒端给你,毒是他下的,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报仇找他,不关我的事!”

姜远:“不是我,不是这样的,你瞎说,我打死你!”

……

两个人各执一词,都开始对另一个下起了死手。

小汪叹了口气:“你们这样我很能选呀,到底带哪一个走呢?”

小汪抓起两人的脑袋,朝窗子外面扔了出去。

“不如让老天来决定!”

十八楼窗外,赤身裸体的一男一女,相继被扔出了窗外。

“救命啊!”

“救命!”

求救声响彻夜空。

小汪在他们落地之前将人接住,又返回高层重新扔,如此反复,两个人就像皮球一样,来来回回被高空抛物。

林沫就站在阳台上看戏,她觉得这种折磨人的方法还不错。路子是野了点,但是效果显著。

在被第四次扔出去的时候,女服务员已经晕死过去了。

小汪把她扔到了小区里的一棵梧桐树上,等天亮了上个明天的本地新闻应该是绰绰有余。

姜远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就剩了一口气,在空中不断求饶。

“小汪,我错了,求你放过我……”

小汪把他丢到了阳台上,他跪在地上磕头:“我错了,我不该害你。”

小汪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她已经记不起自己当初是怎么瞎了眼看上他的。

“先打自己一百个耳光,明天一早就去自首,离我爸妈远一点,要是被我发现你还敢动歪心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姜远立刻开始抽自己,“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

小汪厉声道:“太轻了,你扇蚊子呢?”

姜远加大了力道,“我该死,我不是人!”

啪啪

他一下又一下地扇着自己,脸上逐渐变得血肉模糊。

林沫走到小汪面前,“他命数里的死期不在今日,不过他后半生犯七杀,克六亲,一生劳碌不得安宁,活着就是对他的惩罚。”

“小汪,你该放下了……”

小汪点点头,“林大师,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