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门出现在明月眼前,越靠近焦味就越浓,甚至让她觉得有些头晕。

她推开门。

热浪扑面而来,壁炉里燃着熊熊大火,窗帘和家具都被点着,角落里,一幅画正在被火舌吞噬,已经燃了一个角。

明月定睛看去,竟是她许久之前斯里特夫人给她作的画。

隐隐的黑雾缠着那幅画,小光急切道:“就是那个!”

“容器被烧毁,病毒的本体也会跑出来!”

小光刚说完,突然闪烁起来,然后倒在明月的掌心失去了意识,变成泡沫回到她的身体里去了。

病毒的本体影响了小光。

明月身上的屏障也在此时消失,寒意铺天盖地的袭来。

现在能靠的只有她自己了。

此时屋里的火已经蔓延到了天花板,随时有可能会有横梁掉下来。

眼见画在顷刻间便烧了一小半,明月咬牙冲了进去,然而她刚刚摸到画作,身后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明月猛然回头看,手就被画上的火焰狠狠灼烧了一下。

“嘶……”她吃痛的把画丢在地上,强行镇定下来,踩灭了画上的火。

此时浓烟滚滚,呛得眼里出了泪花,呼吸极其困难,她靠着意志忍痛把温度极高的画拿起来开门,却发现门锁被人从外面锁死了!

她头昏眼花,只觉得肺部疼的要炸掉,趔趄了两下,忽然看见厚厚的窗帘,上面还烧着大火,她直接徒手拽开,滚烫的温度瞬间把她的手灼出了水泡。

窗帘拉开后,外面的阳光直直洒入,照亮了几十年不曾见过阳光的房间。

明月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拼尽全力一踹,清脆的声响过后,玻璃碎成了数片,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色泽,落在了地上。

明月翻窗跳了出去。

她精疲力尽的倒在地雪地里,脸上全是烟灰,身体也冷的几秒就开始麻木。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画就摆在她的旁边,还有烧焦的味道,病毒的本体脱离了待了无数年的房间,黑雾正不安的在画上游窜。

画框很厚,将近一指头,似乎暗藏玄机。

明月趁着现在还有意识,想去撬开边缘,却怎么也扣不动。

此时,几道身影朝她走了过来。

她们穿着厚厚的毛皮大衣,正警惕的看着明月。

女人一身单薄,冻的嘴唇发白,正在鼓捣着一个很大的什么东西。

穿成这样还没被冻死,这女人是什么情况?

明月还没发现她们,专心致志的弄着手上东西。

“你是谁?”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明月看去。

对方用的是新特洲的语言,和斯里特夫人一样是绿色的眼睛,但是很清澈。

“有没有刀?”她没有慌乱,极为镇定自若的样子看的几人更加怀疑。

“你要刀做什么?”对方问道。

“我很需要,拜托你。”

明月知道现在这世道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防身的东西,所以她笃定对方一定有。

一个看上去比较小的女生揪了揪为首女生的衣服,“姐姐,她看上去很需要帮助。”

大概是见明月太过恳切,她看明月的眼神带了些怜悯。

为首女生只是冷硬的甩开她的手,“你要帮的话就一个人去吧。”

说罢,她带着其他人转身走了。

天空忽然暗了下来,狂风四起,阵阵雷声由远及近,明月知道,是病毒回来了。

“莎拉,你到底走不走!”

为首女生顿住,再次呼唤她的同伴。

名叫莎拉的女生被这突变的天气吓了一跳,似乎有些犹豫,可过了一会还是选择留下来,她跑到明月的身边蹲下,把身上宽大的外套分了她一半。

还递了一把小巧的匕首。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穿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