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仅此而已了。

他向那对给他压力的父母说了一个字:

“哦。”

父母的大声训斥戛然而止、又猛的爆发:“你说什么?!”

陈是金笑起来,耸了耸肩。

“我说,那又怎么样?”

“死心吧我不会重新学医、也不会和我的初恋分手,我也不会生孩子、甚至我现在都不打算工作、不去做任何你们想让我做、或者其他人想让我做但我不乐意做的事情。”

在那对父母难以置信地怒骂和尖叫声中,陈是金掏了掏耳朵,看着在旁边忽然安静的、像是在观察他的乐酆扬了扬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