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有个毛茸茸的脑袋又贴了上来。

陈是金一低头果然是那个熟悉黏人的白狗,这家伙又拿狗头在不停蹭他大腿,尾巴甩的欢快。

陈是金伸腿嫌弃地把它往旁边踢。看在这家伙帮忙咬断了一条心脏血管的份上,如果一会儿这狗没消散成能量,他也是不介意多一条不需要喂狗粮铲屎的自理跟班狗的。

白狗又热情地贴了过来,它那双蓝眼睛里闪过一点点奇异的光。只是它的身体在这个时候似乎也开始发出淡淡的光芒、变得虚化起来,仿佛也是无法走出这个世界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