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身后,“对不起,我不知道。”

秦砚修眸光微深:“那,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嗯?”徐柚笙错愕地看向他。

“我以为,你这个点来我的房间,暗示足够明显了。”

徐柚笙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已经被人拉了过去,精心包装过的盒子咚的一声掉在地上,无人在意。

今天的秦砚修比以往都更急切,甚至有些失控,好像压抑着什么情绪。

徐柚笙抬手抵在他胸前,对上他暗沉的眸色,心脏闷闷的,想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