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信,是不是哪天把你卖了你还得帮人家数钱?”

沈屹骁眼皮微掀,看向岑绾的目光冷淡又凉薄,带着几分讥讽:“来历不明的女人,你也敢随便带来。”

季远辰一脸懵,以前聚会的时候其他人带女人来也没见他说什么啊?怎么今天这么大火气?

难道是起床气?

岑绾心口一窒,她不知道他是真的没认出自己,还是单纯地想给自己难堪。

不过就算认出来了,作为合格的前任,是该当做陌生人。

只是胸腔像是塞了一团吸了水的海绵,一点点膨胀,心口又闷又堵,快要呼吸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