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恼。

他很想尝试去从心理上接受凌爽,可每每看到他,余寻光都会忍不住对他挑拣。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章晔轻快地评价道:“这可能是法国和意大利的战争吧。”

“为什么这么说?”

“凌爽的电影艺术是典型的意大利新现实主义,而你,如果我没猜错,你喜欢的是印象派电影。这可不是某种意义上的意法战争?”

余寻光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喊了一声,“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