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护着。”

叶兴瑜没说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半晌后,开口,“想好了?”

余寻光又转回来,点头,“嗯,我一定要做。”

叶兴瑜说:“那你就不能回家,得留在京市,听我吩咐,随叫随到。”

“好。”这不算问题。

除了刚毕业那两年余寻光喜欢没事就往家里跑,现在他对“家”的依恋已经没有那么深了。

他正在构建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