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僵了一下:“他不是还没有提供给警方么。”

“你大儿子什么秉性你清楚得很。把证据交给警方不过是迟早的事。”阮奎宝说道:“席老板,还是坐下来好好聊聊吧。”

席臣忠看着阮奎宝那张不过二十七八岁年轻俊逸的脸,坐了下来。

见席臣忠坐下,阮奎宝这才重新给他递了一杯茶,笑着道:“这不就对了。席老板,你还年轻。长子死了不是还有个二儿子,再说,你那小情人的肚子里还有一个,还怕没有儿子么。”

席臣忠脸上的怒气逐渐消散,也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