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只不过是风月场所逛了一下,这女人闻着味儿,像狗皮膏药一般缠上来,恰好这几天无聊,拿她解解闷也不错。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对欢欢如此恶毒的态度,借着这个由头把她踢开,反正他对女人大方,在她身上也花了不少钱。
女人揉了揉被捏痛的手腕,听到男人无情的话,她不敢大吵大闹,只好灰溜溜的离开。
天涯何处无芳草,经过几天的细微观察,她发现这个男人身份不简单,名下有几处产业,她惹不起。
在女人离开后,厉悦欢低声细语,声音犹如鹌鹑,“邵凯哥,我是不是坏了你的好事?”
顾绍凯转过身注视低着头的欢欢,关心道:“欢欢,有没有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