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慵懒地笑着,但神情依然是一脸成竹在胸,淡然平静。

仿佛他早就料定她会这样回答一般。

他伸出手,在她洁嫩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另一只手托着腮,微笑道:

“我等你。”

西北的太阳很烈,那么晒着,她忽然就有些头晕目眩,似是飘飘然。

但那个眼神笃定,说着“我等你”的人。最终,还是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