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知怎的,陆元懿在街上又巧遇了那少年,前些日子更是换作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来送时令鲜果。

“母亲您问过二兄嘛?会不会有误会。”

陆元懿难道没察觉?

“我这刚提了一嘴,他就不耐烦地跑了,说不用我担心,你也知道你父亲那性子,若是知晓了定是要请家法的。”

如今陆大人虽然不像以前那般不讲道理,但是对陆元懿的要求也越发严格了,偏偏陆元懿在读书上没有什么天分,考个秀才都费了老大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