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无数个血雨腥风的夜里,她便抱着冰冷的剑鞘,在营帐中独自数着更漏到天明。 陆朝的手突然顿了顿,他分明看见一滴水珠在锦缎上洇开小小的痕迹。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翻动卷宗的声响放得更轻,没过多久,翻书的沙沙声和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