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找人打探你的消息呢!”

苏云峥挠了挠头,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到徐州的第二年,祖母就...就去了,我功课不好,便被送到了一处管教甚严的书院,修书不易,后来好不容易托商队带信给你,你又不在颍川了。”

陆朝闻言内心有些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