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阁老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心下顿明,这半年来新帝对他们诸多谏言的从善如流,哪里是优柔寡断?分明是蛰伏待时!

陆朝垂眸叹息。

他这明晃晃成了萧佑丞口中的獠牙了,不亮一亮,这些老臣还不知晓这是谁的领地呢。

龙椅上坐着的,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他们“辅佐”的新君了。

“老臣…知罪。”

张阁老想到近日徐州的密信,心头一颤,颤颤巍巍地跪地长叹。

皇帝亲手扶起这位三朝元老,声音忽然温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