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邻里妇人偷摘了她一枝花也得让她骂上半日,称玉狠起来能提着把菜刀去与人吵架。
称玉与他说完了话,却没直接赶人走。
“啪”的声,她忽踮脚甩了陈知璟一巴掌:“可是我心里不舒坦,你分明应过我的,你说一辈子都是我的,只有我一人。你骗了我,方才我也是骗你的,我哪里会盼着你好,会日夜烧香咒你断子绝孙。”
梁称玉嘴里说着恶毒的话,心忽想到他们的宸哥儿,宸哥儿姓梁,是她一人的骨血。
这人说要以后将铺子开到这汴京城来。
他说要带她过好日子的。
他以前给她的那块玉佩,她看着值不少银钱,可再难都没想过要拿出去当了,好歹给宸哥儿留个念想。
如今他权势在握,称玉其实也闹不清鲁国公是个多大的官,据说极大。
娘子做惯了活计,手劲不小,男人面上很快浮出略红肿的印子。
曾经应承过她什么,陈知璟完全记不清。
但陈知璟何曾受到这样侮辱,让人直接掌掴并这般诅咒。“断子绝孙”,事实上他可不就真的断子绝孙了。他死后,国公府怕是要落到旁支手上。
陈知璟心理年纪一大把,生生叫个小娘子直戳了心肺管子,他沉下脸,拽住她的胳膊,已然是动了怒气。
梁称玉却似个泼妇,扭头狠狠咬住他的手腕,陈知璟一阵吃痛,松开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