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齐鸣轩的样子,那些下流的、却又无法克制的性幻想在事后带给他的自我厌弃,远比那短短十来分钟的快感要浓烈得多。

但是现在,他忽然有些忍不下去了。

老公。

谢谢老公。

那些他刻意遗忘的只言片语重新回荡在脑海,清晰得仿佛齐鸣轩在他耳边低语。残留的理智被一丝丝蒸发,身体轰然热起来,薛野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溺进虚无的幻境里,手向下伸进裤子,握住阴茎的时候想象是齐鸣轩的手,性器瞬间又硬了几分。

……

齐鸣轩没有征兆地睁开眼睛,床上空空如也,几个小时前还好好睡在身边的薛野不见踪影,而他怀里抱着的居然是一个枕头。他忙把枕头丢到一边,压着嗓子喊:

“小野?小野?”

没有回音。

卧室门关着的,大半夜的,人跑哪儿去了?

他纳闷不已,不敢大声喊,怕吵到隔壁的薛家爸妈,下床找了一圈,路过浴室时,耳尖地听见里面传来几声细微的动静,这才松了口气,笑道:

“偷偷躲这里干什么呢?叫你都不应一下。”

还是没人回他。

“别躲啦,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是要洗澡吗?怎么不开灯啊。”

他边说边拧门把手,却没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