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吗？”

“是这个啊……”他轻轻点了点黎鹦的太阳穴：“脑子。”

黎鹦偏头躲了一下。

辛濡也不恼，继续笑：“你的脑子很聪明，想来更好用，但怎么办，我有点舍不得杀你了……但不杀了你，你也不会和我一起……”

他一个人喃喃自语了半天，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果然，还是杀了你好了。”

“确定吗？”黎鹦突然开口，仰起头，眼里落了些彩窗反射的光，碎金金的一片，莫名有些惑人。

她继续说：“要杀了我？”

辛濡不为所动：“你别想再骗我了……”

“我没有要骗你，只是陈述事实。”黎鹦笑了笑：“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当年我为什么选择让你去推乔杰希吗？”

辛濡顿住了。

“不是随便选的哦。”黎鹦冲他轻笑。

这无疑让他迟疑：“告诉我……”来⒌;㈧064.1⒌/0⒌追更.

黎鹦没说，只是看向他身后的那一排准备用来划开她脑袋的工具：“杀了我的话，你就没法知道了哦。”

辛濡有些纠结痛苦地看向她：“你……”

“想把一个人留在身边有很多种方法，割掉她的四肢做成人彘，不就只能听你的了吗？”黎鹦微笑着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