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走,我就要你的命!”

她的手指几乎扣上扳机,面孔因愤怒而扭曲,眼里燃烧着扭曲的执念与嫉妒。

她恨极了司念,恨她能得到许至君的全部温柔,也恨许至君始终把她视若无物。

如果没有司念,只要许至君忘记一切,早晚会成为她的爱人。

司念就是她最大的障碍。

“许至君,你别以为你还能从这里走出去!”她尖叫着,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