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刮来刮去,像冷刀子,仿佛能在你身上刮出血珠,一滴滴血滴下来。

景安此时也很紧张,生怕姜娇选了傅燃。

虽然傅燃帅,但傅燃凶啊,那个凶恶样子,在床上都能弄死谁,谁敢啊。

人家跳舞的也就挣个辛苦钱,但不能太辛苦啊。

他总觉得自己机会很大,才敢叫板。

他能理解打工人的心思,费半分力气,与费两倍的力气,赚一样多的钱,谁不想干那个省劲儿的活儿呢。

傅燃也确定不了这个人是姜娇,都蒙着脸,跳舞转圈也看不着完整的脸,现在更是背对着自己。

可是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让他心里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