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又往前走了一步。

任牧师沉声:“时间到了,濯光血祭礼开始。”

十几个举着白色蜡烛的信徒,缓步走上前,在傅燃面前赤足走过,围成一个圈,又缓缓退下。

退下的瞬间,任牧师看着时间,下一秒,阳光透过水晶玻璃,光线变得单纯,纯色照在傅燃身上。

所有的视线和光线都集中在他身上。

傅燃身上血腥味也缓缓升腾,他带着诡异撕裂的笑容,看着这些人。

任牧师无端觉得自己像是猎物,被傅燃野兽般审视,像是打算下一秒扑过来咬着他的喉咙,让他遍体生寒。

幸好傅燃快死了,这人要是活着,早晚会把整个溯光会都灭了。

今天必须杀了他。

任牧师冷冷看着傅燃。

看着阳光缓慢移动,干净透明的阳光,透过水晶照在他身上。

在阳光光束照耀下,傅燃身上迸出的血和伤痕,也变得圣洁,尘埃在他周身悬浮,空气带着禁欲的气息。

他身上野蛮的气息跟阳光的纯净相交织,阳光穿透他凌乱的发丝,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野性的眉骨与凌厉的下颌线被勾勒得愈发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