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有意思。

一边的周子岑从赵明澄的话就知道这煞笔还贼心不死,他双手抱臂,不耐烦地说:“赵明澄,我大哥的婚宴不欢迎意外之客,我哥们儿不喜欢被你纠缠不清,我也不想因为你的事打扰大家的时间,所以你是想自己走,还是我让人请你出去?”

被他带过来维持秩序的保镖十分配合地行动,走到赵明澄附近将人给围了起来,大有随时能将人给架起来撵出去的架势。

赵明澄本就勉强维持的脸色瞬间就更难看了:“周二,你就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周子岑根本不理会他,直接和保镖说:“把他请出去。”

保镖们得了令,立马上前,一左一右地制住了赵明澄,拖拽着人就要往外走。

“等下!”赵明澄下意识地挣扎站稳,但是那保镖明显是练过的,力气大得很,不由分说地直接拖着人,直接给拖着往大门口走去。

沿途经过其他客人的时候,赵明澄甚至感受到了那些人眼中的讥笑和嘲弄。

这些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而一想到自己在满堂宾客的眼皮底下像是撵狗一样被狼狈地赶出去,连一点体面都不打算给他留,赵明澄简直要气疯了,他疯狂地挣扎,目眦欲裂:“放开我我自己走!”

保镖丝毫不理会他,冷脸强硬地拽着人就带到门口,给撵了出去。

见罪魁祸首已经被撵了出去,客人看完热闹,也就回到各自回到先前的社交,不过关系比较好的人在交谈的时候,免不了会谈到新鲜发生的小插曲。

很显然,赵明澄人虽然被赶走了,但他的所作所为,还是成为了其他人的笑料。

那边平息完赵明澄引发的骚动,又慰问关心了一下受到信息素影响的几个客人之后,周子岑又乐颠颠地和晏朝琰邀功:“怎么样儿砸,爸爸这波帅不帅。”

晏朝琰都懒得和他争称呼的问题了:“也就一般般吧。”

周子岑有些不服:“哪一般了?”

“说的话还给他留几分面子。”晏朝琰开始指点江山,“什么蹭饭,你换个要饭的杀伤力都比这强。”

周子岑还想再说什么,兜里的手机却震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说:“先不说了,我还得跟着我爸去见长辈。”

“知道你忙,赶紧滚蛋。”晏朝琰笑骂道。

敷衍完周子岑,晏朝琰扭头看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一言不发的温禹珏,却见对方唇角抿成直线,双目幽深内敛,眼底的情绪深沉又难懂。

温禹珏的面庞线条本就利落锋利,这会儿收起了平日的那副温和模样,虽然脸还是那张脸,看起来却莫名地给晏朝琰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就像是……伺机而动的猛兽,在盘算等待着给敌人一击致命的时机。

“珏哥?”晏朝琰抬起手在温禹珏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什么。”温禹珏微微摇头,唇角微弯,又恢复成了晏朝琰平时常见的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

只是在不经意间,温禹珏的眼神扫过赵明澄被带走的方向,眼底掠过一抹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