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才?朝帷帐外低应一声。
巧菱撩开花帐, 天?光顿时倾洒进来。尚盈盈将半张脸埋去枕间,语气娇憨柔软, 听着还有点儿迷糊:
“万岁爷已?经去裕陵了?”
昨儿皇帝故意哄她吃醉酒,是不欲叫她起身相送吗?
明?明?是自己劝皇帝去的,待这会子不见人影儿,她却又品出些怅然若失,心中一下子空落落起来。
巧菱扶尚盈盈倚在迎枕上,又捧起案几上晾得温温的茶水, 喂给她润润嗓子:“万岁爷半个时辰前就起驾啦,临行前特意嘱咐奴婢们好生伺候, 还留了个小?太监给您使唤。”
说着,巧菱抿嘴一笑:“说是美人独自留在行宫, 若遇着什么?岔子,只管打发人往裕陵报信儿。”
尚盈盈就着巧菱的手?轻呷茶水,原本还心不在焉,听得“美人”二字后?,她猛地一激灵, 以为是自个儿耳朵出了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