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颜色。
兰花树下有一男子身着一袭水墨色云影锦衣,躺在树下的小塌上闭目小憩。
一阵清风拂过,玉兰花瓣轻落在他的衣袖之上,一只修长白皙的玉手慵懒的搭在身侧,光华流转,摄人心魄。
慕梨看的有些失神了,如果说柳府初见叶寒笙令她称叹,那么此时再见,便可谓惊为天人。
“既然来了便进来吧。”声音空旷从院中传出。
岚玉带着慕梨走入院中,方才的小塌不见了,空旷的院落里只有满地的玉兰花瓣,再无其他。
慕梨微皱了下眉心,左顾右盼,难道是她患癔症了?
“小梨。”
“希望接下来我问的话,你不要对我有所隐瞒。”叶笙寒负手立于树下,遗世而独立,音色清润。
“好。”慕梨点了点头,有些忐忑,如果叶寒笙不相信她,是不是马上就会把她丢下山。